金溟咬住那块蜂巢,正全神贯注如履薄冰地把它从海玉卿嘴里移出来,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他一哆嗦,条件反射似的松开了嘴,满脸都是被捉奸在床的心虚表情。
海玉卿接住那块掉落的蜂巢,无缝衔接地递进金溟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旁若无虎,或者说,它还刻意地偏了偏头,让站在洞口方向的华南虎可以毫无错觉地把这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金溟的脖子往后抻一点,海玉卿就往前递一点,塞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一直倒退到石壁上。
经过这两日的刺激,华南虎对这种杀狗行为此刻已经基本麻了,它看都没多看一眼这对散发着恋爱酸臭味儿的鸟,跃了两步跳到蜂巢下。
金溟被海玉卿堵得只能仰直了脖子往下咽蜂蜜,上仰的视野里看不见华南虎,只听到一阵“叮铃咣当”,接着是华南虎的怒吼:
“好好的蜂巢给啄成这样,鸟就是嘴闲的,你们好歹逮一块地儿吃也行啊,东啄一下西啄一下,都不成形了,这么浪费。”
华南虎前肢一压,缩着脖子把挂在肩上的藤条褪下来,心疼地围着破破烂烂的蜂巢打转,冥思苦想该如何补救。
金溟本能地绻起舌头要把突然被塞进嘴里的异物吐出去,又立刻被海玉卿的舌头推回来。
饱满的蜂巢禁不住两边推压,浓厚的蜂蜜瞬间爆浆涌出,甜得直齁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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