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天色暗的早,宫墙映得天愈发淡薄了,宫女太监们扫了雪,闲处便围着说说话,跺跺脚,消一消寒气。
太监都眼尖,远远瞧着朱色衣衫,披着大氅,身后跟了个红曳撒缀补子的内侍,便都知道是谁了,互相打了眼色,安静地排列等着那边走过来。
“干爹,那叫徐爔的已经送进内书堂了。”
李敏说完话,敏锐地发觉今天的督公情绪似乎不太好。
难不成他的事儿没办好?
徐爔是徐国公一家子唯一的后代,陛下又特下旨阉了他的子孙,得了督公的关照,他可是叫人收拾了暖屋子,又选了那素来和宦官关系不错的翰林学士做徐爔的老师。
要说太监进内书堂,须得十岁左右,又蒙了司礼监公公们的青眼才进得去,宦官从内书堂读书方是正途,以后的路才好走些,又与翰林学士有了师徒的情分,他想不出哪儿短了这位贵少爷的。
赵恕夜无意解释什么,口气随意地问:“富春上了例假了?”
所谓例假就是各衙门宦官在完成每日例行的工作后可例行休息。
李敏可不敢对同为司礼监秉笔太监的富春直呼其名,想了想,细细回道:“富公公今日早早就上了,距申时还差些时辰,干爹先到直房歇一歇,儿子都给您准备好了。”
司礼监掌印、秉笔太监每日申时交接班,轮流值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