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荣氏来给唐瑶赔罪,说着无数好话,唐瑶充耳不闻,荣氏就差没给唐瑶跪下了。
“我虽不是从大夫人肚皮里出来的,这么多年来对大夫人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懈怠,我母亲也时常教导要对大夫人尊重,大夫人如此做,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我母亲。”
荣氏深吸口气:“此事是我做错了,今儿起我自愿罚跪祠堂三个月在你母亲灵位前恕罪。”
唐瑶没有否决。
荣氏心里堵得慌,她这辈子掐尖要强,嫁的又是唐家嫡长子,而二房却只是个庶出,一辈子在唐老夫人的打压下,谁成想二房的生意越做越大,又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弟妹渐渐盖过了荣氏的风头。
好在,两人都是短命的,二房没了依靠,荣氏高兴的好几天没合眼,连做梦都快笑醒了。
好不容易没了二房,唐瑶却又得了桩大房这辈子都不敢肖想的婚事,生生压住了自家女儿。
这口气,憋在荣氏心里许久。
“一笔写不出两个唐字,是大伯母的错,你大姐姐平日对你不差,你可别迁怒你大姐姐。”
唐瑶未作答,此时此刻看这荣氏的脸,她就恨不得扑上前挠花了才好。
得了个没趣儿,荣氏找了个借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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