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宸逸一下子从坐榻上起身来,然后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了回去,喜道:“还不快传。”
一个宫女走了进来,身上碧青色的宫服示意着她的不同,她是跟在女帝身边的随侍之一。
“贵君,陛下批完奏折后头痛的很,诏贵君前去陪着。”
陛下来找自己,本是好事。再说这是陛下这个月第一次找后宫,还是在大选之后,是不可多得的荣宠。但是一听到是陛下身体不适,魏宸逸一时间就管不上这些那些了。
“怎么头又痛了?上次江太医不是说了大有好转吗?”
说着就直接往外走,松子赶紧拦着焦急的贵君。
“主子已经解了束发,这样的衣冠面圣怕是...”
“没听见陛下头痛吗?我哪里管的来这些!快些去备轿去!”
魏宸逸简直要被这个不懂事的贴身侍奉给气死了,但是他性子里面带出来的温雅。纵使发着火,也看起来别有一番气度。
养心殿内静悄悄的,蜡烛尚且会跳动两下,讨人的目光垂怜,垂首的宫人比之璧上的蜡烛还要隐蔽。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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