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砚在一旁帮着整理,赞叹道,“除了二爷,其他的几位爷那里,大爷也送了好些去。咱们这位大爷,倒是真不错。”

        江家二爷,是个打小看字就头晕的主。幼时承安侯为了逼他读书,甚至动了家法,可再怎么打都没有用,读不进去就是读不进去。没办法,承安侯只能把他送去练武,另外寻了一门出路。故而江云帆没给他送书。

        “大哥向来是个公允的,自然不会厚此薄彼。”江云康放下手中的注释本,走到书柜边,拿出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递给书砚,“你明日把这个送去给大哥,就说是我的谢礼。”

        “啊?”书砚不舍得,“您统共就这么一块拿的出手的砚台,大爷那里又不缺这一块,若是明日送了,往后怎么办?”

        江云康白了书砚一眼,“大哥有是大哥的事,但他对我好,我自然也得给他回礼。有来有往,才能继续发展,你莫要这般小气,眼光放长远些才是。”

        书砚还是有些心疼,但主子都这么说了,他只好照办。

        这边江云康继续研读书本,主院那里,承安侯特意把江云帆叫到他屋里。

        主院的书房比江云康的要大四五倍,这里不仅宽敞,陈设也更为奢华,写字的书桌都是用金丝楠木做的。

        承安侯看了眼坐得笔挺的大儿子,发自内心地露出满意的笑容,“云帆啊,为父这会喊你过来,是有些事想和你交代。”

        “为父年纪大了,这些年渐感力不从心,即使再撑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有入内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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