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有多不喜欢三房,整个侯府的人都知道,若是再出个三郎逛花楼的事,承安侯哪里会听解释,八成拿着鞭子就来打人。

        仔细想想,还是今日在学堂的那番话惹恼了江云杰,又让他看到自个在花楼附近逗留,这才动了心思。

        好在林氏愿意听解释,不是那种蛮横的人。

        就是江云杰的这一笔账,他给记下了。

        月亮刚升起时,江云杰回到了侯府。

        他身上带了稍重的酒味,本不该这般早回来,但想着三房的事,就用明日还得上学堂来推脱了同窗。

        刚迈进门槛,他就急切地问福安三房的事。

        “三奶奶把三爷叫去说了话,但没过一会儿,三爷就留在三奶奶屋里用了饭。”福安是江云杰的小厮,也是他去三房传的话,“据三爷院里的秋月说,三爷和三奶奶并没有争吵的模样,反而看着关系更好了。”

        江云杰眉头紧皱,“不应该啊,怎会如此?”

        按江云杰想的,只要三嫂和三哥闹起来,就让福安去父亲和嫡母那里通传,以父亲对三哥的厌恶,定会把三哥打个半死。

        他并不怕传话的事闹出去,毕竟他特意交代三嫂不要闹,别人听起来也会觉得他是好的,毕竟府里没人和三房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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