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杰被打了二十棍,没十天半月好不了,还要在冰冷的祠堂待一个月,让人想到就心情不错。

        回去的路上,书砚的脸上一直笑眯眯的,看得江云康打趣说了句没出息,“快别笑了,还没回屋呢,被人看到可是要去告状的。”

        书砚忙捂住嘴巴,眼睛却还是弯弯地笑着,等回了三房的小院,书砚才忍不住问,“三爷,您说四爷为何这么讨厌您?”

        这一点,江云康也想过。

        一开始没想到理由,后来明白了,讨厌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

        江云杰在承安侯府是个庶子,虽说功课还可以,但比起出色的嫡出大哥还差了太多。父亲和嫡母都不容易讨好,对哥哥们要笑脸相迎,就连在五弟跟前也要忍气吞声。窝囊地过了那么多年,总要有个出气的地方,而原主也是庶出,还脑袋简单容易被骗。相处过后,江云杰便找到了他出气的地方。

        想通这一点并不难,江云康在承安侯府待的这些日子,也时常压抑,他也会有同样感觉。只不过他选择努力出人头地,江云杰则是心思渐渐阴暗。

        转头看了眼书砚,江云康淡淡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不需要理由。以后离四房的人远一点,我也会交代三奶奶,莫要给四房的人钻了空子。”

        书砚点头说好,主仆两个进了书房,看到桌上摆了夜宵,得知是三奶奶送来的,书砚忙帮忙摆碗筷。

        三房这里吃得正香,正院的孟氏留了承安侯歇息。

        屋里只有两人后,孟氏的面容才有些小女人的柔情,她端来一盏热茶,坐在承安侯边上,“老爷,今日的事说小也大,兄弟间出了隔阂,就算是庶出,咱们也得管着点。”不然出了事,他们得跟着一块儿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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