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突然听到这种事,方才还觉得可以慢慢来,这会又有点点落寞。上个月母亲来信,也催她快些怀个孩子。

        江云康看林氏若有所思,并不知道林氏的心思转了那么多,叮嘱彩萍道,“既然二房没有声张,我们当做不知道就好,免得惹麻烦。”

        彩萍点头说是,看三爷起身,过去帮着打了帘布,回来后,走到林氏身边小声道,“三奶奶,奴婢方才看到彩月面色苍白地出去,是怎么了?”

        彩萍是林氏跟前最信赖的人,也就没什么好瞒着,把事情都说了,“她有那样的心思,我就容不得她了。明儿我会找她谈谈,毕竟伺候我一场,她要回家也好,配人也好,我都会拿份银钱给她。”

        林氏眼里容不得沙子,府里人说二奶奶是个最善妒的,平心而论,她觉得自个也差不多,不过是藏得更深一点。

        江云康出了正屋,打算去看看他带回来的注释本。

        书砚帮着倒茶,一边笑道,“三爷,今儿您出府了不知道,四爷和五爷在祠堂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江云康放下书,来了兴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江云杰和江云熠都被罚跪祠堂。

        江云杰的伤好了许多,得知江云熠被罚也是有三哥的原因,当即想着挑拨一下关系,说了一堆三哥看似老实,实际上背地里心黑着呢,让江云熠往后多加小心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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