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团混乱的颜料正在开会。
画家若有所指出声提醒说:“请各位同学不要乱动,作品未完成之前不许离开座位,不许帮忙,要是帮忙,你可是害了他。”
塔拉夏落在画布的颜料往下滑落,他放下准备再次修饰的手,这就是最后一笔。
画作纷繁杂乱,色彩诡异地对应,夸张特点,弱化细节,真实但看起来就令人感到烦躁。
诺奇秋拉住塔拉夏的一只手,塔拉夏看了他一眼,两只手交握后迅速松开。
画家走了过来。
他将塔拉夏的画看了看,冷笑道:“有些同学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反而倒退了。”
塔拉夏和诺奇秋不一样,诺奇秋的天赋绝佳,塔拉夏的愚钝就在衬托里成了生平仅见。
塔拉夏是很努力的,不过,一般情况他人都拒绝承认失败者的努力曾经存在。
之前塔拉夏还跟得上,诺奇秋可以在夜里帮他指点一二,每天都有进步,也仅此而已。
昨天塔拉夏的表现不错,现在,就算是和自己对比也显得逊色许多,也无怪乎画家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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