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酒客好像在偷偷摸摸打瞌睡,“以前这里没有看见过你。”
他的语气还有点埋怨。
塔拉夏笑道:“那是我来得太晚了?”
酒客关上水龙头笑道:“也不算晚。”
他对塔拉夏伸出手,塔拉夏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手里的帕子,递给他。
酒客还真接了,挤了挤洗洁精,再次打开水龙头,嘟嘟囔囔说:“反正你过来了。”
别的都无所谓。
塔拉夏小碎步往前凑了凑,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打开另外一边的水龙头,洗了洗手。
“我觉得你挺眼熟。”
塔拉夏的声音很小。
酒客还是听见了,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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