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今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很轻地笑了声:“见见吧。”

        他没钱,因为这个病也没法出去打工,又不能断药……

        余今没有办法说不。

        但如果对方图谋不轨,他也可以保护好自己。

        他是中午十一点就休息,在院长来找他之前,余今先回病房从抽屉里把被自己磨得更薄,几乎快要和刀片比拟的铁尺用纸巾包好放到了口袋里。

        余今目光沉静,自若的根本不像是个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准备的人。

        院长先来找他,带他出了医院,进入了一家餐厅。

        餐厅是典型的中式设计,红木雕花、假山水榭是肯定的,但最吸引余今的,还是穿着长衣长裤的服务员引着他们进包厢里时看到的那个屏风。

        屏风竖立在用餐区和茶水区中间,上头绘着的,是一幅巨大的金鱼游水图。

        余今多看了一眼,也就这一眼,让服务员殷勤道:“这是我们老板自己画的。”

        服务员对余今格外尊敬,因为他们一早就接到通知,今天闭门谢客,餐厅不招待任何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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