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有没有在他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来看过他了,不过从前年开始记名字的本子里没有父亲和母亲。

        他的父母大概在内陆吧。

        听到这话,荣荀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好似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点了点头:“确实能。”

        荣荀的嗓音始终温沉沙哑,明明是二十五岁的年纪,却有着一把听着就很有故事的老烟嗓:“怎么了吗?”

        余今没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异样,又或者——荣荀这人根本就没有展露出分毫。

        他只笑了下,揭过了这个话题:“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我一直都住在南界,有点好奇内陆风光。”

        他从内陆来南界时,也不过才十岁,那时候因为病,记忆也很模糊,现在要他回想,其实是不太记得小时候生活过的一砖一瓦是什么样的了。

        荣荀:“这简单,过几天我要去内陆一趟,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余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吗?!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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