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今下意识回:“晚安。”
然后他就看着荣荀开门关门离开。
余今:“……”
荣先生千里迢迢赶过来就真的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他望着关上的门,有些迷茫地抬手又捻了一下自己刚刚被荣荀扫到的耳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下雨,荣荀的手有点凉。
但明明他的指尖是冰冷的,却像是被火烧过的铁石一般在他的耳廓上滚了一下。
炽热的温度始终残留在他的耳尖,烫得余今有点心神不宁。
直到刷完牙洗完脸躺在床上,余今还在那想这事。
荣先生风风火火地赶过来,真的就只是为了见他???
还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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