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瑞来不及看清床边的男人是谁,就被汹涌而来的原身记忆冲撞得闷哼一声。

        疼!脑子快炸了!

        他紧紧攥住床单,手背青筋暴起,一脸狰狞。

        周祺瑞和这团巨大的记忆作斗争,用神识去梳理它们。

        床边的男人神色焦急地说着什么,但周祺瑞什么也没听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忍痛了。

        下唇被他咬破了,可是这点痛却比不上脑子里的痛百分之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祺瑞的脸色终于缓了过来。

        脑海里的记忆终于捋顺完毕,针扎般的疼痛褪去,他松了口气。

        此时他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液浸湿,脸色苍白得跟鬼一样。

        刚才坐在病床前的年轻男人正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他刚按下护士铃,只是护士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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