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观察他一会,微微笑起来:“那就好办了。”
什么、什么好办?
郁福舟不禁咽了口唾沫:“两位找我究竟是——”
“城门口,赤水茶铺,你的手下仗势欺人,想把我和我兄弟绑来馆中,这事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郁福舟脱口而出,“我这是食肆,从不干伤人的勾当,也从不行违心之恶。”
不伤人?不违心?
景时指着不远处仍处于昏迷的黑衣:“那他是来干什么的?给你拜早年吗?”
郁馆主哑然一瞬,复而又辩解:“可我都不认得他,谁知道他来干嘛,没准是小偷,被我抓住了就倒打一耙!”
“是不是小偷我不知道,这东西你应该认得吧?”景时说着,将之前在那群人身上搜出的木雕扔到他脚边,“这可是贵馆的东西?”
郁福舟瞪大眼睛:“是、是,但怎么会在你手里……?”
景时双手抱在胸前,佯装出怒意:“手下在外作恶,馆主可不能推卸责任,郁先生打算怎样偿还这份恶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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