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窗台再次爬上房顶。

        屋顶冷飕飕的,却没有风沙袭来,远处街头丝竹阵阵喧嚣,似有铜铃摇响。

        阴风穿过深巷,带着不祥的躁动,将那些见不得光的影子涂满地面,四面八方漂浮的鬼火驱散了月亮仅存的余温。

        景时拢好外套席地而坐,谢玄站在他旁边,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

        “你的剑可真敏感,它有名字吗?”景时问。

        谢玄:“或许有,我不知道。”

        “也对,你失忆了。”景时想了想,道,“不如我帮你想一个?”

        谢玄低下头看他。

        代替修士为其剑取名字,这其实有些不自量力。

        对于正派仙门来说,剑就是另一个自己,在他们往后的修炼生涯中,谁都有可能背叛,只有剑不会。有些上古名剑甚至会产生剑灵,能够为拥有者提供更大的助力。

        但景时不太了解这些,他没怎么接触过仙门,只当他们拿的是趁手的兵器,根本不知道有人就连睡觉都会抱着剑,待剑如待发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