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这是……住在公司?这地方也能住?他白天也没看见个床啊?
傅时想直接离开,可脚迟迟没动。
周围的温度不高,冷冷清清整个公司就那么一盏小灯,他又有些看不下去,那些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过来问一句吗?
要是感冒了呢?何飞量又不在,公司出点事怎么办?
这么想着,傅时终于说服了自己,就当是为何飞量考虑,他也不能放着左向不管,他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他过去的时候还想着,就看一眼,人家不需要就走,可看到办公室的第一眼,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左向那么高一个人,就委委屈屈缩在办公室那张待客的双人小沙发上,换别人都难受,左向更是夸张,缩了起来还有半条腿悬着。
还有那头长发,傅时都心疼得窒息了,那些漂亮的头发一缕一缕从沙发上拖下来,尾部有些已经拖了地。
他想叫醒左向,可这回他都走到跟前了,左向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多久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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