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想妥协这一点。
霍华泽匪夷所思地啊了声，随后难得地据理力争起来：“这是污蔑，熬夜就已经很要命了，我们还要去抽烟？”
“就拿我们公司来讲，抽烟的也只有何哥、左哥还有周哥。”
傅时脑子里自动把何哥左哥跟何飞量左向对上号，那周哥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位吧。
这才三个，就算不是全员，这比例也跟预想得差远了。
霍华泽还不依不饶：“到底是谁造谣，告诉我。”
傅时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左向。”
两个人一起沉默了。
不过……傅时想着左向那张脸，装得那么一本正经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算是看明白了。
那就是个老禽兽，黑心大魔鬼。
他有种落入无尽深渊的悲催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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