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只能回来再说了。
傅时暂时放下了杂念,开了最大的马力,赶往了储蔷薇的家。
上了楼,喘着气找出钥匙,打开储蔷薇家的门,熟门熟路找到了储蔷薇的卧室:“蔷薇姐,你哪里不舒服?”
储蔷薇正坐在床边,听到声音惊了一下,她的神色有些尴尬,半响才低下了头:“没什么,就是旧伤有点疼,小时,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储蔷薇虽然很会演戏,但是面对傅时的时候,演戏就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说出这样的谎,她的心中也很是愧疚。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能把傅时叫出来,她知道左向不会给傅时出来的机会,只好用了这么个法子。
如果左向还是不让傅时出来,傅时应该就能察觉出左向的不对劲。
如果傅时出来了,自己正好趁机提醒提醒他。
现在是后者,那就只能先按照计划来,先了解一下左向,然后委婉地提示一下。
“真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幸好傅时完全没有怀疑,紧张地从衣柜里翻出了件厚实的外衣,给储蔷薇披上,在前面带头:“蔷薇姐你说的哪里的话,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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