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时等了会儿,左向依旧毫无动静,他有些怨念,于是模仿擦汗的动作稍微挪动了几下。

        就是动作小心翼翼,任谁也想不到他是想把人家给叫醒。

        他战战兢兢,呼吸都不敢大声,就那么死死盯着左向的脸等着,可惜尴尬越来越重,插了几下,他甚至开始庆幸左向没有醒,不然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算了,还是正常叫一声吧,他刚准备收回手,手腕上就传来一阵力道,他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向的手抓住了他。

        傅时简直要尴尬透了,还有什么比当场被抓包更糟糕的吗?

        可是意料之外,左向动了,眼皮子却并没有睁开,甚至呼吸又有平稳的趋势。

        傅时已经懵了,这也太能睡了吧,他得把左向叫起来才行啊。

        他刚喊了声左向,那边就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可是左向的手并没有松开,力道一带,傅时直接一个失重,朝着床铺倒去。

        傅时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这是什么情况???

        磕下去是柔软的床铺,他努力要爬起来,可是一动左向就更不舒服,几乎是睡梦中本能在压制,他越动就越是被束缚,他越被拉过去,甚至后来,那手臂紧紧抱在了他的身边。

        傅时崩溃地喊了声左向,脑袋就被一压,呼吸一紧,他被完全压进了左向的胸膛,顿时,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洗衣液的味道灌进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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