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什么事了?”左向忽然问。

        傅时实在很头疼左向这个诡异的直觉,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骗他,可是要说他的车房都被收走了吗?那也太丢脸了。

        不管怎么样,先糊弄过去再说:“我车坏了,之前联系了维修公司,不过我给忘了。”

        显然他的解释太过牵强,既然他都忘了,维修公司又是怎么找过来的,这是个巨大的疑点。

        但是明白了他不想说,左向也没有计较:“所以……你怎么去上班?要载你吗?”

        傅时可没有忘记自己信誓旦旦跟他说的不用,他犹豫了下:“你先走吧,我有办法的。”天知道他有什么办法。

        左向虽然疑惑,但是没有追问,上车的时候又问了句,傅时还是固执地没有同意,他就没有再逼他,发动车去了公司,只是经过傅时的面前,他停了下:“别迟到。”

        傅时实在说不出别的话:“知道了,不会影响工作的。”

        左向走了,傅时就头疼地站在原地,思考自己究竟要怎么去公司,打车吗?他可没忘了之前那档子事就是因为打车,可是坐公交地铁就更离谱了,他现在连个口罩都没有,他都能想象到上去是个什么后果。

        他看了眼表,还有40分钟,他的体力其实还行……要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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