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应运而生的新型科技产品,比如培霖环,缺点在于设置的前提条件太多余。在格雷看来,根本不应该考虑什么激素差值或者惩罚意愿,索性改成简单粗暴的教育工具,效果才会更好。

        拿他的亲身经历来举例:就是因为一直以来对水星抱有了过剩的耐心,以及塞西尔画蛇添足的仁慈,才会纵容出现在这副自说自话的坏脾气。要知道,小时候的他可没有这么难对付。

        关上房门之前,格雷最后看了眼那些沉睡于黑暗中的面具:它们在墙壁上展示出生动的喜怒哀惧,一张脸仿佛就是水星的一个侧面,是他锁在自己房间里的一则秘密。

        重新回到客厅,一切看上去与方才别无二致:面前的餐桌上依旧摆着格雷喜欢的食物,咖啡冒出袅袅热气,在清晨凛冽的空气中氤氲出一丝迷蒙的苦涩。

        【塞西尔】

        塞西尔不是很乐意见到真澄和哀弥夜,因为那两个人的存在总会让他厌恶起自身的处境。

        彼时的塞西尔是初中生,他们却已经念高中了,身体发育上的差距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家境与成长环境的悬殊才是真正让他倍感羞耻的根源。

        如果说和格雷的竞争是停留在同一圈层的你争我夺的话,那么与真澄及哀弥夜的对抗就变成了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实际上,二人对待水星和自己的态度并无太大差别,但塞西尔就是能体会到一种被轻视的羞辱感。毕竟对方根本没把他的敌意当一回事,就好像大象不会去在意拼命较劲的蚂蚁。

        甚至,他隐约从哀弥夜身上看见了乐于捉弄水星的自己,又从真澄身上发现了认真照顾水星的格雷——而那两个人的存在,无疑比性格别扭的邻居家小孩儿更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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