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后,真澄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245在九十八区生活了很长时间,并且与地下社会打过不少交道,深谙处理此类棘手问题的方法。

        按照245指导的步骤,真澄开始了他精细的伪装作业。

        事情本身不难,但比起按部就班的劳动,更为重要的是沉着稳定的心理状态,他尽量摈除杂念,屏息凝神地处理着眼前的狼藉。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245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之中。

        “你选择反抗,总比自己走上绝路来得强。真澄,你变得太多了,变得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拖拽东西时不慎蹭到了手臂,他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掀开袖子,那里布满了紫红色的可怖印迹,好像鸟类病变的羽毛。

        真澄的体质略微异于常人,属于受伤后很难愈合的类型,于是这些瘢痕前赴后继地停留在他的皮肤上,似乎即将结出一层顽固的茧。

        只要不碰,就不会疼。

        抬手拭去额角上冷却的汗珠,他鼻子一酸,忽然生出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事到如今,除了见不到面的245,在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六十六区,竟然都找不到一个人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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