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咸猪手甚至还摸了一下。
季鹤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头上的绿光足够把撒哈拉沙漠变成雨林,并且自己的男性尊严也隐隐受到了质疑。
“季鹤,你怎么不摸摸他们呀,他们多可爱呀。”谢扬一手扒拉一只,看着对毛球不为所动的季鹤有些不理解,“没关系的,店长说猫猫都会消毒的,你不用太担心啦。”
倒不是这个问题,季鹤低头,与一只在他脚边徘徊胆子大的小猫对上实现,那是一只成年布偶,浑身上下毛发蓬松,威风又娇憨,并且是肉眼可见的肥硕,这只肥布偶见季鹤看它,甜甜的喵了一声。
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季鹤那点特殊的体质作祟,他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这只大布偶在喵些什么——愚蠢的两脚兽,为什么还不把你口袋里的猫条交上来!
季鹤:……
从猫咖出来,两人的衣服上沾满了毛,用滚沾沾都沾不完,最后还是店员找了毛刷过来,两人摁着刷了半天,最后才勉强能看。
季鹤一边走一边揪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猫毛,他甚至能分清楚每一根猫毛上的气味来自哪只猫,正因为他这特殊的鼻子,他现在简直要被谢扬身上那堆杂乱的气息弄疯了。
或许是变猫的后遗症,这让季鹤的领地意识变得有些强,一回到酒店他就把还兴奋的不行的谢扬推进浴室,又把刚才从路边超市里买来的最香的力·士沐浴露塞给他,“好好洗洗,身上一股猫味,臭死了。”
“有吗?”谢扬跟着好奇的低头去闻,只闻到了不明显的味道,但是看着季鹤明显有些嫌弃的脸,还是什么话都没说,乖乖的抱着沐浴露去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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