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个好天气,晴天,无风,无云,早上四点谢扬就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去陈享家帮忙——今天的小谢是伴郎。
他一边打哈欠,一边恨恨的揉了两把煤球,最近煤球这发情的症状是越来越严重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大半夜的颠颠的跑回来,一回来就冲他发黏,黏黏糊糊的像只小母猫,睡觉还要爬到他胸口上去,尾巴也要不安分的缠到他的手腕上,还一个劲的冲他叫。
收拾好自己,他才抽空给季鹤发个消息,让他醒了直接去婚礼上。
伴郎除了他还有梁飞宇,董磊以及另外一个师哥,那个谢扬和他不太熟,毕竟大他好几级。
忙忙碌碌一早上,直到八点,接完亲谢扬才松口气,趁着新娘去换衣服的空挡,谢扬才跟陈享搭上话,“陈哥,刚才谢谢你了。”
他们这边的习俗是去新娘家里接亲,还要玩很多游戏,在接新娘的时候伴娘有人起哄让梁飞宇公主抱谢扬的,前段时间梁飞宇才对他表了白,谢扬不想做这个动作,但是又不好直说,全靠陈享给他解围。
这一点上,谢扬很感谢陈享的细心。
“这有什么,昨天我临走的时候季总可是特意嘱咐过我的别让人占你便宜。”陈享说着牙酸的啧了一声,对着谢扬挤眉弄眼,“还跟我说尤其小心梁飞宇,啧,季总这一动心,直接从不开花的铁树进阶成醋坛子,还是陈年老醋,真是了不得。”
谢扬被他这揶揄的目光看的害羞,“陈哥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季鹤他就是瞎吃醋,我都拒绝梁飞宇了。”
陈享看着谢扬略带红晕的小脸,用一种感叹的语气道,“不过季总说归说,倒是没有像那个谁一样魔怔,嗨,你看我说这个干什么。”
谢扬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是在谢扬这里这两个人压根没有对比性,他很认真的对陈享道:“陈哥,季鹤和他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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