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刁压制在贝尔菲摩斯的上方,腰后穿出一只挂着碎肉的鲜红手掌,暴雨冲刷着。

        林刁:“咳咳!”

        贝尔菲摩斯躺在下方,沐浴他吐出来的鲜血,喉咙里发出一声迷醉的痴笑:“呵……”

        “这个游戏我从未输过,迪奥。”

        “你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鸟笼的,金鸟笼和银鸟笼,都属于你。”

        抽出刺穿他腹部的手,贝尔菲摩斯温柔的将一直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来,身上的杀神果然脱力,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苍白美丽的执拗君主像是抱着最喜爱的玩偶,如愿以偿的闭着眼,将浑身重伤的破烂蛇族放置在自己身上,一手轻轻的抚摸他被雨水浸湿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任性的大猫。

        雨势很大,两人交叠躺在泥水中,身下是混合在一起的鲜血,像一种另类的玫瑰正在污浊中缓慢盛放。

        贝尔菲摩斯躺在地上,因为尽情的战斗,他下腹很热。

        蛇族的冰冷躯体正伏在贝尔菲摩斯的胸口上咳嗽喘息,一边咳嗽一边喷出鲜血,血液顺着贝尔菲摩斯的脖颈,滑落在雨水中。

        “现在的你,是我所见中最美丽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