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离开了那吃人的地儿,此后余生,皆为新生。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就离开了,没敢听太久,毕竟这种事谁愿意被别人听去。
“主君,听着动静似乎挺大的,这件事应该成了。”
凌宇得到消息后,笑着叫人去领赏赐。
一旁的陆大人脸臭臭的,“这兔崽子如果多少次花楼了?你不知道?这种事情,估计早就熟练了。”
“你知道个什么啊!”凌宇白了她一眼,“你们总说然儿喜欢往花楼跑,但然儿从来没在那儿过夜。至今我家然儿也是清白之身,可不像外人传的那般。”
“你怎么知道?”陆大人有些诧异,她以为,那兔崽子早就在花楼失身了。
“我生的孩子我不清楚吗?”说到这里,凌宇眼中莫名的有些伤感,“对了,婉君回来后休几天,这次能多待一会儿吧?”
“说是可以待个三四天,你若是想她,现下去找她呗。”陆大人脱了鞋子要上床睡觉。
凌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算了,明儿再去吧,现下应该歇息了。”
白日里吵闹声不断地陆府,此刻陷入一片静谧,橘黄的烛火透过窗户,又透过红绸,像是一片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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