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之前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他觉得心口突然一阵刺痛。
象有一枚钢针正无情地猛扎他心上……可不是扎心么?老扎心了。
钱松烟捂着心口,扒着岩石,艰难道:“还记得一部分……”
不痛了。
去年买了个表啊!
钱松烟一手摸肚子,一手捂心口,有很多发自肺腑的脏话想跟这位仁兄分享。
“我大概可能也许……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飞泉界的修士。”
“飞泉界?那是平楚大陆的,你怎么来三神洲的?现在三神洲对外所有的传送阵全部被毁。”
钱松烟道:“我说坐飞机飞过来的,你信么?”
那人道:“飞越无尽深海?化神期修士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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