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作了!!!
自从他能感应到一丝灵气之后,噬灵钉象疯了一样,隔段时间便旋转往里钻,有意识般想将他钉穿。
痛疼一次比一次加重,一波接着一波袭来。
再这样下去,他非但没机会重为修士,迟早还会活活痛死。
归鹤回头见钱松烟趴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狼狈而又卑微。
他皱着眉头,一拂袖,钱松烟轻飘飘回到了榻上。
钱松烟根本躺不平,侧着身体,脸色惨白,额上发间皆是冷汗,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说什么深海凝墨汁让他苦不堪言,原来噬灵钉才是重头戏。
这才是要死不能,要活不成。
这一刻,如果归鹤能把他身上的噬灵钉拔除,他感觉什么骨气都可以抛,当牛做马也没问题。
归鹤五指虚空成爪,粗暴地撕开钱松烟身上的灵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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