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路灯昏暗,两侧墙体斜斜地压下来,让通道变得很狭窄,两旁的阴沟里散发着腐臭,还有一股排泄物的味道。
蚊蝇在这里成群地聚集,一走过去就嗡嗡地飞起一大片。
乔朗抬头看了眼夜空,夏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少有阴云遮蔽。
他不知怎么地又想起了文家那块地毯,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材质,但他知道,那一定很昂贵,也许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家教费。
二十岁的乔朗还很年轻,但眉心已经有一道深深的折痕,他站在污臭的巷子里,吐出一口长气,将胸腹中那股憋闷缓缓地排出去。
唐朵朵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近乎惶恐地喊了一声“乔哥哥”。
他回头瞧了眼这个胆怯的胖姑娘,她咬着下唇,眼中有一种小动物式的惊恐。
“没事儿,”他冲她安抚地笑笑,“这事儿你别管,回头我跟你爸在电话里说。”
想了想,又提点一句:“回去了机灵点儿,别说你没要到钱,就说你没找着人,我在学校。”
唐朵朵点头,眼中全是感激。
乔朗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管她回去怎么说,总之是会挨骂的,有时不论挨骂的人有没有错,骂人的那一方总是会千方百计地寻出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