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还有点想补充,是一个学舞的、脾气有点怪的女学生。

        郑教授皱起眉头,牙疼似的“啧”了一声:“难办。”

        乔朗一惊:“怎么难办?”

        “女学生不好管嘛,话说轻了,她不往心里去,话说重了,她们又要哭鼻子,不像男学生,怎么骂都行,跟你嬉皮笑脸的,你这个女学生是个什么情况,你跟我详细展开说说?”

        乔朗只好简略地提了一下自己目前遇到的难题。

        最令他困扰的倒不是书湘对学习的不上心,而是她总是喜欢打断他,问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本来是上课,后面倒成了茶话会。

        乔朗只能在她思考下一个问什么的间隙里,见缝插针地讲解一个知识点,还手忙脚乱地,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被书湘带得跑偏到爪哇国去了。

        文书湘这个女孩儿,真是他三年家教生涯里,最大的一次滑铁卢。

        郑教授听他说完,表情没有很严峻:“也还好嘛,没你说得那么严重,还有救。”

        乔朗如同看见了曙光,激动地恨不得抓住老师的手:“我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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