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去后,乔朗一进门,就受到了妹妹的大惊小怪。
“天呐!哥,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挠了么?”
乔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乔朗摸摸脸,他还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被挠成了什么样儿,但也不怎么疼,估计不是很严重。
然而等乔玥拿来她用的梳妆镜后,他就愣住了。
镜子里的他简直不要太糟糕,眼皮青肿,满脸血痕,其中最长的一条在下巴,是书湘的指甲划出来的,血珠已经凝结了,虽然不疼,但瞧着还是有点触目惊心。
难怪刚刚公交车上的乘客都对他侧目而视,还有个女生本来坐在他旁边,后面起身去了别的地儿,还一边走一边惊恐地看他。
文书湘。
乔朗在心底咬牙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气得镜框都险些给他掰断。
这么一闹,他倒是退烧了,后面再也没烧过,除了有点咳嗽,重感冒竟然就这么神奇地不治而愈,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但书湘的变化却很大,在他面前听话得近乎诡异,是诡异到令他头皮发麻的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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