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震惊,乔朗当时肯定是有一些的,但他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心想原来如此。
难怪他从没在文家见到过男主人,原本以为是书湘的父亲工作在外地,难得回家一趟,但也不至于家中一张他的照片也没有,更没听书湘提起过她的爸爸。
原来如此。
难怪颜女士在听他喊她“文太太”时,会是那样一副表情,甚至还笑了笑,现在想来,那分明是一个自嘲的笑,还要纠正他,她姓颜,不要叫她文太太,她或许心里在想,她算个什么文太太。
原来如此。
乔朗当时也很不理解,书湘为什么会把这么私密的家务事,甚至称得上是家丑的事,告诉他一个外人。
他还怀疑她是不是不觉得这是件丑事,反而觉得很酷,把它说给其他人听过。
后来他才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书湘从没将这事告诉给别人过,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为自己妈妈是第三者,她是第三者生的女儿这件事,使她觉得蒙羞,甚至为此痛苦。
当时书湘趴在他的背上,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随意跟人分享八卦的语气说:“我妈这人特牛,我觉得组织上应该给她颁个奖,嗯……就叫‘史上最佳小三奖’,她能跟原配处成闺蜜你信吗?其实她原本是文诚的秘书来着,啊,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文诚就是我爸。”
“我还有个姐,人特讨厌,跟你一样学习好,我妈常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较,让我多学学她,这次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复读,我妈跟着了魔一样,非让我考个大学,她跟康阿姨只是看着亲,其实私底下较着劲儿呢,康阿姨就是我爸的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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