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过了十一年,虽说没有完全释怀,但好歹内心平静了不少,可再一次回忆,还是和傅淮桥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容垣觉得他拳头又硬了。
想了想,容垣忽然觉得他手上的辞职信好像又有了呈上去的勇气。
幸亏当年他戴了口罩,傅淮桥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否则要是傅淮桥先认出来,到时候容垣就被动了。
容垣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在这短短的时刻却转变得异常精彩。
傅淮桥不知道容垣心里的小九九,还以为他是因为晕机而造成的身体不适,他按下了铃多久空姐就走了过来。
傅淮桥压低了声音说,“麻烦给我准备一点晕机药,谢谢。”
空姐的效率很快,拿来了晕机药还有一杯水。
傅淮桥把水和药放在了容垣的桌子上,准备叫容垣起来。
容垣根本就没有睡着,也没有身体上的不适,他就是单纯地不想和傅淮桥有交流,刚才他和空姐的动静,容垣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傅淮桥在朝着自己靠近。
他们隔得并不远,傅淮桥靠近的时候,容垣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地木质香水,带着一股清冽的味道。
主要是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