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顾念不知道这个僧人是打哪来的,更不知道林灼为什么要答应他,他们明明不是恋人关系。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顾念静观其变,想要看看这个僧人到底有什么用意,便没再解释。

        只见那僧人以手起卦,闭目运算了一番,睁开眼,口占一绝:“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这一卦飞花流水各自飘零,是情深缘浅的卦象,用情至深,反而自苦,二位施主并非良缘。”

        僧人目光悲悯,说完话再次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他眉目平静,没有等顾念和林灼回应,就径直走出了破庙。

        破庙,高僧。

        刚才发生的一切离奇又诡异。

        等那僧人走远了,顾念才板起脸,严肃起来,质问面前的青年:“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你干嘛要承认?”

        林灼不着痕迹地抚过腰间玉牌,目光淡淡,反问道:“你不是也没有反驳吗?难道你就不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

        腰间冰冷的玉牌似乎在发热,初时的浅红越来越深,像藤蔓一般,碎裂,蔓延,不断地覆盖原先的莹白。

        僧人刚才的话唤起了林灼的回忆,在记忆深处,那一段卦辞就像诅咒,爱而不得的诅咒,这个诅咒最终成为了不可逾越的沟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