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浅,别碰。”

        “祖宗,别动。”

        两道声音的齐出,声音的主人对视一眼,气氛都顾不上微妙,只一瞬又共同看向了隋浅。

        隋浅动作一顿,默默的收回了手:“哦。”

        王敬安示意从家两兄弟去看,从晋也十分有眼力见的主动走了过去,又摸出了一把小刀把那层厚厚的报纸划开,往两边扒拉开来。

        里面是一只小白鼠的尸体,应该刚死没多久,可死相极其惨烈,五脏六腑全部被剖析开来,眼睛被挖掉,所有部位分别肢解,看着骇人至极。

        这可不是一句恶作剧或者一个寄错快递可以解释的,摆明了就是冲着隋浅来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说明了对方对于隋浅的地址或者还有别的隐私有一定的掌握。

        在座的一个比一个面色平静,只有王敬安这个真真正正没见过血腥场面的,第一个面露异色,刚看了两眼就跑去吐了。

        隋浅反其道而行之,像是有点儿兴味一样,拿着桌上之前从晋给她的小刀扒拉了一下报纸,分解小白鼠使用的手法很精准,每一个部位不多不少,整体分解的也十分匀称,说明了对方要么经常做实验,要么就是病态以虐待动物为乐的那一类人,再不济也能占刀法好这一条。

        喻酌早已面色沉寂的从房间里拿来了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动着,他带上了个细框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满满的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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