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常用的称呼就是“祖宗,姐姐”这两个,不过后者满满的阴阳怪气和无奈服气,一点儿不带旖旎,和喻酌嘴里说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尽管如此,喻酌还是分神一瞬冷声开口:“你今年三十六还是三十八?叫她姐?”

        猝不及防被怼的王敬安:“……”

        无语,真无语。

        他懒得跟面前这个看起来心智不怎么成熟,还很BKing气质的小毛孩讲道理,索性就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转头又追着隋浅不放:

        “隋浅,现在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你自己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掌握了什么,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这种处境只会对我们不利。”

        “谁说的?”她偏头看他,“你没听过一个词叫瓮中捉鳖?”

        王敬安:“……”

        听过是听过,但是她怎么能确定谁才是那个——“鳖”?

        毕竟隋浅这有点自恋又有点自大的毛病也不是第一天才有了,王敬安还得随时想着给她敲敲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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