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王敬安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闭了嘴。
隋父也开始有点懊悔刚刚不该问这种稍微有点隐私性的话题,一时间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从魏其实受不了太过压抑,感觉到因为自己的话,气氛陡然间的掉到了谷底之后,抖了抖肩,试图耸掉突然压在身上的不自在感。
他知道自己不怎么会说话,不怎么会看场合,就用手肘悄无声息的戳了戳从晋,示意他开口缓解一下。
从晋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微微扬起唇笑笑:“没事的,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姐姐去世之后,我和从魏就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
隋浅刚刚一直没说话,直到他说完这句话,才轻描淡写的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轻飘飘的道:“从先生,你们之前不是在国内工作的吧?”
从晋一愣,随后笑笑:“隋小姐客气了,叫我从晋就可以。我们确实不是在国内工作的,不知道隋小姐何以见得?”
隋浅没多言:“气质。”
每个人的气质和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不一样的,隋浅第一次见他们就发现了他们是真正的练家子,而不是花里胡哨没点用处的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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