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麻烦已经被解决了,这个世界想必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还是喻酌催她去吃晚饭,才挂断了电话。

        隋浅吃饭向来不太准时,喻酌后来就养成了催她的习惯,要求她每天准时吃饭,这样才能养好胃。

        电话挂断的时候隋浅右眼猛地跳了一下,她皱了皱眉,等了一会儿没有第二次,想必是她最近睡眠不好导致的。

        而这边,喻酌挂断了电话,脸上一直维持着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狭小而逼仄的房间内,布条松松垮垮的缠在人身上,血透过纱布蔓延出来,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而被缠的像木乃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四肢都被铁链束缚,绑在十字架上,苟延残喘的吊着一口气。

        喻酌语气冷的犹如置身冰窖:“真的不考虑说吗?”

        那男人仅剩一双眼还完好,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口齿不清:“死都不说,有…有本事就让我去死。”

        他的下巴早已被他们卸脱臼,为的就是防止他咬舌自尽,他被切断了所有的死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齐征北静静的坐着,逐渐失去了耐心:“银鹰佣兵团还真不愧是出了名的训狗专家,这出来的狗倒是一个比一个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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