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只是猜测,在不确定眼前人是跟他一起回来的明希之前,他其实根本不敢有什么冒犯之举。
上辈子就因为她偶然撞见他在马路边和人说笑,就被她冠上一顶“风流成性”的帽子,让他花了将近三年才洗刷冤屈。
这会儿如果他贸然回应,一个不慎,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追到人了。
“六点……”江烬望着沈明希窈窕离去的背影,微微闭眼忍下心中旖旎:“那看来,我确实没必要回家。”
他还在试探,如果是十年后的明希,她会知道他家离这里有多远,一来一回至少要在路上耗三四个小时。
可沈明希听见他的话却只是回头看着他笑了笑:“江神,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她说着抬手虚空指了指,笑容里还藏着点狡黠:“呐——我可看见了,你羽绒服里还穿着宴会上那身西装噢,这是刚结束云悦的兼职就跑来轻澜了吧?你放心,我不会告密的。”
江烬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羽绒服和西装外套都大剌剌敞着,白衬衫、黑马甲以及松松散散的领带全都显露无疑。
他顿了顿,忽地自嘲般地轻笑了声:“多谢沈小姐理解,不如明天跟您去江城的工作我给您打个九折,一会儿我就把收费表发给您,您看怎么样?”
刚才明希话语间没有任何想要透露她是从十年后回来的意思。
聪明如江烬,他不可能不明白这是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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