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理到篮球场的时候,张泽锐已经到了一小会儿,正在那儿自顾自投篮玩。
“怎么到得这么早?”张泽锐一边去捡球,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道。
“家里烦呗。”岑理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些不耐烦地答道。
“又烦了?”张泽锐不以为意,继续自顾自投篮。他从岑理这里听到类似的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每次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说说过也就算了,没几天就忘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张泽锐以为这次也是一些例如家里多说了两句或者是家长又忘了岑理的什么小要求的琐事。
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年纪段,很容易因为这种没有受到足够重视而感到愤怒烦躁,但要是受到了太多重视,说不定也会觉得不满。
“这次我是真的烦。”岑理闷闷地道,因为朋友不理解自己有些气闷。
“这么说之前都是假的了?”张泽锐到底是走了过来,回道。
岑理把球朝他扔过去,张泽锐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拿着两个球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们家来了个小孩吗,”岑理思考了一下,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只好道:“烦死了。”
“咋了?他缠着你玩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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