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望心里浮现出了一个念头,走到一楼,果然是旺财。
雪白的一大团可怜兮兮地缩在笼子里,发出“嘤嘤嘤”的呜咽声。发现有人朝他走来,旺财焦急地探出小脑袋,两只爪子不停扒拉着笼子。
原望有些心疼,把手从笼子上方的口子伸了进去,试图安抚不安的狗狗。通过皮毛传达到他手上的除了柔软的触感和温暖的温度,还有小狗轻微的战栗。
原望更心疼了,低声开口哄着它道:“不怕不怕,没事的啊……”
旺财呜呜地更大声了,它伸出爪子搭在原望手上,没过多久脑袋也朝他转过来,张开嘴试图含住他的手指。
呜咽声逐渐小下来,又会猛然变得急促起来。原望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笨拙地边伸手抚摸它,边小声重复着哄它的话语。
身后传来了下楼梯的脚步声。原望回过头,穿着睡衣的岑丰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
“小望?”岑丰走出楼梯时顺手在墙上摸了一把,摁下了客厅灯的开关,骤然亮起的光使得原望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怎么不开灯呀?”
“忘记了……”原望小声道,手上的动作下意识顿了一下,想要收回,旺财却不肯,边用爪子抱他边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他方才确实是忘了。他下来时没有关楼梯灯,所以就算没有开楼下的灯,客厅也不会特别黑暗。
岑丰走到他旁边,同他一样在狗窝旁边蹲下。
“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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