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有没有多加酒,原望无从得知,他只知道岑理在他身边往后靠时带动了原本平静的秋千。秋千微微起伏着,像投入石子后湖心的微波,轻轻的,不容忽视的,须臾后归于平静的。
夏夜的风吹拂过花坛里的树丛,沙沙的,携着隐隐的桂花香,从花间吹到树梢,再从树梢吹到阳台,吹到两个微醺的男孩之间,稍稍吹散了他们脸颊上的热意。
“今年中秋学校发月饼了吗?”原望主动打破了沉默。
“啊,今年没有。”岑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学校只给新生发了,扣死了。”
说起这个,岑理话匣子又打开了。“我大一刚进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大概是看我们军训回不去可怜吧,学校给我们发了月饼。我那时候还以为学校这么大方,每个学生都有呢,后来大二了才知道只有新生才有。”
“那也不错了。一个年级有好几千人呢。”
“说的也是。”岑理点点头,“而且那时候每个人都发了一小袋,里面有好几个。”
岑理刚进大学的时候,中秋那天晚上没有安排军训,只有一场在操场上的晚会。下午的军训后,岑理拿出手机看高铁票,打算着要不要逃了晚上的晚会。想是趁机回趟家还是和家里人打个视频时,忽然收到了原望的消息。
世界上最好的弟弟:[定位]
世界上最好的弟弟:猜猜我们在哪?
岑理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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