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膝盖仿佛瞬间中了一箭,友枝顿时息了声。
她小时候也被人骂,什么野孩子,野种。
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恼怒,现在谁要是再敢对她说这话,她绝对跳起来打爆他的狗头。
“父母的问题,关孩子什么事。”她压抑情绪好久,干巴巴地开口,指节无意识地揪紧。
也不知道在对谁说:“他只是被生下来,他有什么错呢。”
大舅把炉子里的香灰倒掉,不无感慨地啧了两声,神色颇为同情:“亲妈疯了,那帮孙家人也不管他,那个姓祁的渣爹也更别提,要我说这孩子活着真命苦,对了,他一个人住,跟你们在一个小区。”
看友枝有点感兴趣,舅舅又跟她说:
“不过祁凛这小子可不服管,野的很,你二舅在学校里没少训他。”
“孙家那帮人也是,世上真有这绝狠心的人,把闺女照顾那么好,对亲白眼子倒是不闻不问,只给钱,估计是有意想养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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