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片只擦到他的头发,如果想再往里削一点,也不是做不到。高台上的那少年明显是拿捏了力道。
而男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抖着手,僵在那不动,俨然是吓傻了。
过了一会,他狼狈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准头不错。
友枝将一切尽收眼底,在心中这么评价。
随后她抬眼。
就见祁凛手里拿着个弩似的银色金属小玩意,一下一下把玩着,浓密的眼睫垂着,模样瞧着玩世不恭。
被发射出的瓶盖片在地上砸了那么两下,之后一路掉到她的脚边,被她用鞋底踩住。
——也就真这么巧,友枝在心里腹诽,下意识抬眼往上看去。
那少年的视线抬了抬,眼眸将地面上的友枝攫住,接着倾了倾身子,玩味地朝她挑眉。
旁边人认出了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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