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枝几乎想上去揍人。
有人看着她,凑在祁凛耳边说了什么玩笑话,他勾着唇的弧度深了点,有些玩味,笑得很坏。
友枝歪头,有些不解。
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她心里有点无语。
怎么能这么欠,明明之前这位还冷得像个不好惹的Bking酷哥,拽的二五八万谁也不理吊炸天的那种,在这一星期却对她进行各种不轻不重的捉弄,无法理解。
得,就针对她是吧。
风把额边的碎发吹乱了,友枝抬手把发丝捋到耳后,抿唇,跺了跺脚,忍不住用三白眼看他,示意他有屁快放,别磨叽。
少年慢悠悠地开了口:
“不去找你舅舅告状吗?”
祁凛的眼神里不无戏谑,说完,他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她,一双丹凤眼里带着捉弄的坏笑,眉眼却忪展着,随意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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