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好看的眼睛斜睨着她。
是那种冷到要命的语气。
有点尖酸。
友枝想说什么,最终沉默不语,她忽然想到一种动物。刺猬。
或者是受伤的孤狼,脏兮兮的野猫。
敏感又暴躁的家伙,因为怕被直白地显露出不堪的过往,被同情或是看不起,于是呲牙哈气,朝外人亮起满身锋利的尖刺。
他这么直白告诉别人:我不需要被可怜。
可是没有人这样想,至少她不是的。
她垂眸看着少年的鞋尖,随后视线往上,祁凛的腕骨突出,指节修长纤细,方才攥得她的手背留下一点微末的红痕。
力气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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