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照镜子时友枝才发现,口腔里有颗智齿磨得前牙隐隐发痛,还时不时跳着痛那么一下,那感觉真的奇奇怪怪的。
难不成是之前吃话梅酸着了?
她困惑地揉着脸颊,在手机里预约了下周的牙医,然后转身去写作业。
沈归京偶尔在自习课时过来找祁凛,吹一声口哨,篮球从友枝的头顶如流星般飞过,再稳稳落在身后祁凛的掌心。
他单手抵着篮球在指尖拨弄两下,球体飞速旋转,还不忘挑着眉嘲讽她:“胆儿可真小。”
“你…”她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回过神正要发怒,对方已经套上校服外套熟练出逃,潇洒地旷掉最后两节的自习课。
在数学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里,她只能看到一个单手撑着跃过后排课桌、飞速跑出教室的的高挑少年身影,黑白校服外套被风吹起,漆黑的发丝狂飞乱舞,背影轮廓张狂又无法无天。
——从来不写语文作业。
很张狂地抄写完同桌的,然后扔给她。
脾气不好,坐后面喜欢玩她头发。
手臂上经常有伤,有时候是淤青,有时候是被绷带缠的一道小口子,有时她会看到对方站在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蹙着眉清洗,动作有些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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