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皇帝在各处搜刮女人送到上陵城,这些女人无一例外在身体和精神上都遭受了侵害。有些未入上陵城,已经疯疯癫癫,他们就毁了重找,毫无顾虑。
精瘦男人一把抓住萧霖的手,目光贪婪地打量着眼前宛如晨间冰花的女人。他沉醉在这清冷霜华的薄淡幽香中,完全不知自己动脉距离萧霖手中发簪不过三寸。
沈昭忽的开口说话,“不知几位官爷如何称呼?”精瘦男人尚未反应过来,倒是之前的瘦小男人诧异的撇了眼萧霖。那种古怪的感觉第一次变得如此清晰,没有一个女人在此刻应该如此平静。
“无名小卒,不值得萧娘子放在心上。”他试探开口。
这不过是男人自谦之语,谁知萧霖听完竟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倒也是。”
男人梗了一口老血在喉咙,先前古怪的感觉被萧霖的张狂覆盖,咬牙发出滋滋怪笑,“萧娘子牙尖嘴利,希望在宫中可以活得长些。”他话音未落,忽然一声凄厉的喊叫响起。声音之惨烈,并不亚于大理寺牢狱里那些遭受酷刑人口中发出的嚎叫。
男人迅速回头,目光刚刚扫到精瘦同伴鲜血淋漓的右手,一根仍在滴血的发簪猛地插入他的颈脖。他的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急促喘着粗气,张着嘴想要吼叫,却只能面露狰狞的瞪着萧霖。
眼见萧霖瞬间重伤两人,余下几人纷纷抽出佩剑。
“杀了她,给我杀了她。”被萧霖瞬间废了右手的精瘦男人从同伴腰间抽出长剑,直刺萧霖。天地间忽然充满了肃杀之意,萧霖柔软的身体令长剑始终无法刺中焦点。她一个旋身抽走地上散落长剑,长剑迎风直取对方左手。
“啊——”下一秒,男人左手被废,双手垂落身侧,如同一摊烂泥身躯紧贴在一棵枯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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