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霖微微一愣,似乎没明白话题为什么会忽然转到宋祈身上,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一番回道,“当年老侯夫人生宋祈时年岁颇长,宋祈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所以上陵城那些郎君们喜爱的花样,他似乎都不沾染。我家中未有长辈,不常参加上陵城的私宴,但听友人说,宋祈其人说话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性子寡淡乏味无趣。”

        沈昭见萧霖连续用了三个贬义词形容宋祈,莞尔道,“那你还嫁给宋祈?”

        说到这,萧霖却笑了,“宋祈不喜女子近身,又没有妾室,我嫁过去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可对于萧家来说,可以抓住宋祈。”

        可萧家为什么要抓住宋祈,势要将宋祈和萧家绑在一起。

        这些事,萧霖一个女儿家不会知道,但沈昭猜测,萧霖口中的那个宋祈绝非其本人真性情。

        定是有什么原因将萧家、宋祈、乌云卫牵扯在一起。

        会是想要叛乱吗?如今大朔风雨飘摇,这倒也不是没可能。沈昭没有继续往下猜,她对萧霖道,“你刚刚说佛牌?那你还能回来吗?我如今正准备去云间郡找你兄长,你回来以后自己去即可。”

        这回愣在原地的是萧霖。

        寻常人若是重生定分外欢喜,可反观沈昭,倒是走的洒脱,甚至言语里还有些急促,“你,快回来,我要离开。”

        萧霖哭笑不得,温声劝慰,“长公主,我已经死了,回不去了。我年幼时,父兄远赴云间郡前,曾陪我去城外寒化寺求护身符。主持给我这个佛牌,只说机缘到时,自可一家团聚。”

        沈昭抬头,只见萧霖胸前隐有霞光四射,将她整个人衬着如仙女临凡。

        “一家团聚?”沈昭品着这个本该温暖的词,反问萧霖,“若萧霖不再是萧霖,又如何一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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